六岁女孩遭亲姑父虐待,悲惨经历令人心痛
2010年,小双出生不久。她的母亲谢玉琴和丈夫因工作原因要外出,他们将刚出生的女儿包裹好,经过几十里的崎岖山路,将她送到了姨妈谢依霖家。那天正下着雨,小双在路上哭泣不止。谢玉琴对女儿承诺,等赚了钱就回来接她。于是,这一等便是整整五年。起初,母女间的电话联系还算频繁,谢玉琴在电话里听到女儿咿咿呀呀地说自己会叫妈妈了,学会走路了。然而,随着时间推移,联系变得愈加稀少。后来,每当谢玉琴拨打电话,总是被告知小双在睡觉或是外出游玩。谢玉琴对此没有过多担心,心想姐姐带孩子,自然不会有问题。
2015年8月,夫妻俩回到家乡,前往谢依霖家接孩子。当她们见到小双时,女孩低头站在门口,默不作声。她看起来瘦弱黝黑,像是野外未被晒干的小草。回到自己的家,谢玉琴很快察觉到女儿的异常:一个五岁的女孩说话时语调生硬,毫无稚气,吃饭时也总是几口就停下。即使她问小双是否不舒服,女儿只是摇头,情急之下,她推了一下碗,小双则缩到墙角,令她更加担忧。她以为女儿刚回来有些害羞,过段时间就会好转。然而,时间一晃,又过了一年。
到了2016年6月中旬,小双在房间里低声述说:“妈妈,我这里痒。”谢玉琴立刻走过去,刚一看,恐惧瞬间袭来:女孩的腿部严重溃烂,鲜血淋漓,甚至有虫子在蠕动。伴随着腥臭味,谢玉琴几乎想要呕吐。在前往医院的路上,小双没有哭喊,只是咬着嘴唇,眼神迷离,似乎在承受别人的痛楚。经过检查,医生的脸色大变,发现她经历的伤害竟是长达一年的。一个年幼的孩子,纵然如何承受得住这样的摧残?谢玉琴坐在诊室外,心如刀割。回忆起小双自那天回家后几乎没有在她面前脱过裤子,洗澡时总要赶她出去。她曾推门入内,看到女儿缩成一团,惊恐地说“妈妈你出去”,那时她以为女儿只是害羞。
谢玉琴努力询问孩子到底是谁对她做了什么。小双看着她,迟迟不愿开口。最终,是在谢玉琴的安慰下,孩子小声说出了秘密:“是老袁。”听到这个名字,谢玉琴的脑海中轰然一震,老袁正是她的姐夫。小双描述在姑父家里,老袁给她喂药,药让她身上和下面都感到非常疼痛,哭泣时姑父便把她的嘴捂住,威胁说若敢哭就丢她去杀鱼。而在旁的姑姑也威胁她,如果说出任何事情,就会遭到惩罚。小双断断续续地表达着,一边说便中途停顿,似乎情绪难以自持,谢玉琴将她紧紧搂入怀中,泪流满面。
她立刻拨打了姐姐的电话,想要确认这一切。可谢依霖却对此表示无知,并质疑她是否有证据,甚至怀疑她想要索要赔偿。电话挂断后,谢玉琴带着小双去了当地派出所。警方在了解情况后立即立案。然而,村子里的人集体为谢依霖夫妇辩护,声称老袁为人正直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?有人甚至质疑:“孩子都被接走一年了才说,早干嘛去了?”谢玉琴站在村口,感到无比孤立,仿佛自己成了罪人。
警方在谢依霖家进行调查,房屋看似整洁,不大,但柜子后却堆满了成人影碟。面对这一切,谢依霖毫不在意,淡淡回应道:“我们老两口看个碟,没犯法。”而那些影碟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看完。谢玉琴又联系了小双的幼儿园老师,老师表示小双在幼儿园里很活泼,与其他小朋友相处良好,根本没有察觉到异常。谈及这一事件时,老师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,质问道:“你们父母怎么现在才发现?”谢玉琴无言以对。
随着调查的深入,案件终于有了结果。老袁在审讯室中不久后便承认了全部罪行,从最初的侵犯开始,一直到所用的药物,甚至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。警方质问他,面对如此年幼的孩子,你怎么能下得去手,老袁默默低头无言。最终,他因强奸及侵犯幼女罪被逮捕,案件也走完了法律流程。
然而,谢玉琴得知老袁被判刑的消息时,却没有丝毫喜悦。她看着女儿,小双坐在阳台上,细腿悬在凳边,轻轻摇晃。她的伤害似乎愈合得太慢,说话时嗓音沙哑,医生却说这种情况可能无法改善。在那个夏天,小双依然进食很少,不愿被人抱或碰触。每晚睡觉时,她总要把屋门从里面锁好,半夜醒来,望着月亮,呆若木鸡,似乎要穿透黑夜。
谢玉琴有时只是坐在女儿床边,两人默默无言,仿佛彼此都在等待天亮。某些伤痛,虽然可以缝合,依然留下永恒的印记;而另一些则深深扎根在年幼的心灵,伴随她走过一生,难以愈合。